第A07版:花溪·笔记

坦桑尼亚的情趣之旅

2025年09月06日

  ■野外帐篷酒店。

  ■塞伦盖蒂草原上的斑马。

  ■角马过河。

  □杨萍 曹莉

  

  近几年,朋友武老师常去非洲的坦桑尼亚工作。今年7月,她又要去那里了,建议我们也趁机过去看看,因为七八月份在那里可以看到动物大迁徙。非洲于我们,是一个遥远陌生的地方,喜欢动物的我们非常期待能见到动物大迁徙的壮观场景!于是我们又约上两位同学一同前去。

  确定了出行,就开始做各种准备,由于坦桑尼亚可以落地签,我们前期要做的,一是订国际机票,二是找旅行社订坦桑尼亚的行程,三是打疫苗。

  出发前两天,打印各种文件:国际国内机票、船票,坦桑尼亚的酒店确认单,旅行合同及保险……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7月19日出发了!

  象征中非友谊的坦赞铁路

  7月19日一早,我们四人在北京聚齐,晚饭后赶往机场。

  飞机于北京时间7月20日零时左右起飞,经过11个小时的飞行,落地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我们需在这里转机。到达这里时刚好是当地的早晨,清晨的飞机在云中穿梭,天际线宛如黑暗与光明的分界。太阳缓缓升出天际线,天边瞬间被映得火红,光明喷薄而出,蔚为壮观!

  过境中转也需要安检,轻松过了安检后,我们又重新登机。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安全降落坦桑尼亚原首都达累斯萨拉姆的国际机场。机场有不少中文的广告牌,中国商人也在这里设立了东非物流商贸中心。取完行李出来,武老师已经早早在机场出口等我们了。

  在车上,武老师给我们介绍了达累斯萨拉姆的情况:这座城市位于坦桑尼亚东部沿海,濒临印度洋,在当地语言斯瓦希里语中意为“平安之港”,其海岸线绵延数十公里,拥有多个海滩和港口。这里曾是坦桑尼亚的首都,现为该国第一大城市和经济中心。中国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援非建设了连接坦桑尼亚和赞比亚两国的坦赞铁路,达累斯萨拉姆便是这条铁路的起点……听着武老师的讲述,望着车窗外蓝天白云下干净整洁的街道,再加上舒适的气温,我们不禁对这里有了初步的好感。

  吃完午饭,办理了入住。在房间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们便去参观坦赞铁路。坦赞铁路是我国改革开放之前对外援建的最大项目,全长1860.5公里,于1970年10月开工,1976年7月竣工。在铁路修建过程中,有60多位中国专家和技术人员因公殉职。这条铁路已经成为了中非友谊的象征。

  参观了坦赞铁路,武老师又带我们去了一个热闹的带有集市的海滩,有咖啡吧、餐馆、手工艺商店等。

  吃完晚饭天色已经暗下来,回到酒店,院子里的灯光亮起来了。没有了正午的炎热,微风徐徐还带些凉意,酒店住的客人本来不多,偶尔传来虫鸣声,随风飘来花香,显得静谧而美好。

  明天我们将搭乘早上7点的航班去阿鲁沙。

  塞伦盖蒂草原上的动物迁徙

  第二天,我们从达累斯萨拉姆出发去塞伦盖蒂草原北部看角马的迁徙。我们的路线是坐两程飞机,先从达累斯萨拉姆飞往阿鲁沙,再从阿鲁沙转机去塞伦盖蒂草原北部。

  坦桑尼亚国内的机场航站楼比较小,过了安检,再到值机口换登机牌,值班人员非常和善,全程笑容满面,给我们四人换成一排的座位。

  坦桑尼亚是一个动物王国,从机场停机坪上的飞机标志图案就能看出来,坦桑尼亚航空公司的是长颈鹿标志,有斑马标志的,是一家小航空公司的飞机。不同的航空公司有不同的动物图案,这是坦桑尼亚留给我们的深刻印象。

  7点飞机准时起飞,先去阿鲁沙。一路无话,9点15分我们落地阿鲁沙。

  阿鲁沙机场看着不大,但里面餐馆、商店齐全,中转可以稍事休息。在达累斯萨拉姆打出的第二程登机牌,不知为何没有座位号,来到阿鲁沙,当引导员带着我们来到飞机面前时,我们才明白,原来我们乘坐的是一架螺旋桨飞机。整个飞机(加上机长)总共容纳10个人,随便坐——只要不坐驾驶员的位置。

  在兴奋与紧张中,这架小飞机起飞了,不断拉升,最后定格在1.25万米的高空,整个塞伦盖蒂大草原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们眼前——绿油油的大片草原,似一幅绿色的画卷;光秃秃的山脊绵延着伸向远方,看不到任何植被,这是乞力马扎罗山的余脉吗?可惜我们无法知晓答案。

  飞机继续向北飞行,渐渐地灌木林出现了,还有弯弯曲曲的河流抑或湿地,还有几个蓝色或者绿色的海子散布其间,当一丛丛的刺槐林密集出现时,我们知道,动物的天堂,富饶肥美的塞伦盖蒂大草原就在我们脚下了——塞伦盖蒂在当地的马赛语中意为“无边的平原”。

  下了飞机,阳光普照,百米之外停列着多辆越野吉普车。我们走过去,只见一个人拿着字牌,只是拼音“YANG”头朝下拿反了,这就是我们的司机兼导游——尼尔森(音译),一个憨厚的黑皮肤小伙子。小机场就是草原中的一个营地,除了起降飞机外,还搭有十个左右的小草棚可以用餐;一个小商店,卖些简单的食品饮料。坦桑尼亚注重环保,禁塑,虽然这是个露天的营地,但是很干净,这个营地是我们这两天休息用餐的地方。

  简单地交流了一下,尼尔森就安排我们上车。说实在的,我们的车还是蛮酷的,而且非常干净。车有车窗,顶棚是敞开的,尼尔森告诉我们,需要的话可以站在座椅上看外面。

  车开动了,我们随之兴奋起来,要看动物了!车开了一会儿,一群角马和斑马便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车停下,我们站起来,拿出相机、手机,各个角度一通拍摄。过足了瘾,车又启动了。很快,我们的审美就出现了疲劳,角马和斑马已经不能引起我们的关注了,动物太多了。尼尔森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我们的感受,他把车开到马拉河边——这就是角马群要过的那条河,河里有河马在潜伏,岸边很多鳄鱼在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看似祥和,其实危机四伏。

  到了下午四五点钟,太阳还在暴晒着大地,突然间,草原上热闹起来了,我们看到成群结队的角马发疯似地狂奔起来,纷纷向河边集结,瞬间河边的草地上挤满了角马。尼尔森兴奋起来,他告诉我们,最近一周时间都没见到角马过河,我们的运气真好!

  河的对岸,就是肯尼亚了,马拉河就是两个国家的界河。这个季节是非洲的冬季,塞伦盖蒂草原的绿草已经不多了,角马需要穿过马拉河去对岸的马赛马拉草原吃最嫩的青草。生存的呼唤造就了千军万马强渡马拉河的自然奇观。

  这时,我们看到对岸有一匹角马在河边观察一番后,突然反向游回坦桑尼亚这边。我们都不约而同为它担心起来——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过去了又回来呢?在我们的担心惊叫中,勇敢的角马上岸了,跑进了角马群。很快,这群角马开始行动,在牵头角马的带领下,四五十匹角马奋勇争先地下水,呈“Z”字形游过了河,沿着一个斜坡登上对岸,非常顺利。对岸河滩上的鳄鱼错失了美味。

  正在大家为角马群祝贺的时候,突然,一匹落单的角马从河岸边露出头来,它拼命地想上岸,无奈高高的岸坡阻挡着,它只能顺流而下寻找登岸地点。这绝对是掉队角马错误的决定,逆流不足两米便是角马群的登陆地点。随着它顺流而下不断尝试登岸,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它时而露出半个身子,时而落入水中。突然间,水中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它拖入水下,它便再也没有出现,那片水面瞬间恢复了平静。

  马拉河还在流淌,对岸的角马群散落在草丛里,水下的鳄鱼终于美餐了一顿。没有谁是无辜的牺牲者,也没有谁是注定的猎手。角马阻止了草的疯长,鳄鱼的蛰伏也解决了饥饿。自然从不用善恶评判,只以生死为墨,在大地的稿纸上,写下平衡的注脚,这就是日复一日的非洲草原大世界。

  别有意趣的野外帐篷酒店

  当太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普照整个草原,站在敞篷车里,风吹拂着我们的面颊,非常惬意,整个大草原似乎变得安静柔和起来。远处有几顶绿色的帐篷,色彩和大草原十分和谐——这就是我们入住的酒店!车曲曲折折地沿着小路前行,不一会儿就来到一片开阔地,车窗外站着八九个酒店员工,他们拍着手唱着歌欢迎我们。我们一下车,马上被人群和歌声包围了,一天的疲乏顿时烟消云散。

  这个帐篷酒店共有九顶豪华帐篷和一顶双卧休憩房,所有帐篷均享有壮丽的丛林景观,并可直接通往充满活力的北塞伦盖蒂生态系统。营地设有一间美食餐厅、一间宁静的水疗中心、一间时尚的休息室,还有酒吧,真是一个在惊险刺激的狩猎探险之后放松身心的理想场所!拿到钥匙,来到房门口,我们的行李已经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地放在门口。走进房间,哇,木色地板,各类家具一应俱全,干净宽敞,通过帐篷的卷帘看出去,就是草原,没有任何围挡。窗外风景极好!

  房间的外面还有一个大型露台,摆放着一个可躺可卧的沙发,还有一个可以摆放茶具或者咖啡的小桌子。日落时分,坐在这里,喝着茶,聊聊天,看着小羚羊跑来窜去,抑或斑马悠闲地吃草,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晚上,我们在酒店餐厅享用了一顿非常正宗的法式灯光晚餐,还喝了点南非的白葡萄酒。塞伦盖蒂草原的酒店基本都是包餐制的,酒店的厨师手艺很不错,羊排软糯入味,沙拉清甜爽口,餐后小甜点也是绵密香甜。高个子服务生为我们提供高质量的服务,我们给了他2000先令(人民币6元)的小费,他特别高兴,回赠了我们每人一个保温杯。

  用餐过程中认识了一对从成都来的年轻夫妻,畅聊来坦桑尼亚的见闻,非常投缘。还有一位刚从乞力马扎罗山完成徒步的东北妇女,一个人住在这个酒店,因不懂英文请我们帮忙点菜,太佩服她的体力和勇气了!

  酒足饭饱,回到帐篷,服务员已经为我们打开了灯,并放下了蚊帐。洗漱上床后发现,被子里居然放了一个暖水袋,这太暖心了!

  一天时间,两程飞机,一路欢笑,来到塞伦盖蒂草原的北部,虽然路途较远,但是一天的见闻新鲜而有趣。美好的开端,让我们期待更多的惊喜吧!

2025-09-06 2 2 燕赵晚报 content_217867.html 1 坦桑尼亚的情趣之旅 /enpprope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