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11版:城事·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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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娘变干妈 这一孝就3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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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      2019年7月12日 放大 缩小 默认        

乳娘变干妈 这一孝就35年
聂占林:“没有她就没有我,就该让妈好好享福”
稿件来源:石家庄新闻网
  ■百善孝为先。
  (资料图片与此文无关)
 

  鸦有反哺之义,羊知跪乳之恩。58年前,他嗷嗷待哺,亲妈奶水不足,一位非亲非故的善良女人成了他的“乳娘”,一直哺乳他到三四岁,他认“乳娘”为干妈,承诺“你就是我妈,我将来要孝顺您”;35年前,他学成归来开始报恩……如今,82岁的干妈感动不已,逢人就讲:“俺只是把一点爱给了他,他却把一生的爱给了俺!”

  他,就是家住新华区汇君城社区的聂占林,“是干妈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没有她就没有我,孝顺老人天经地义,这是我应该做的!”

  □文/本报记者 杜慧 通讯员 刘书兵 图/李山

  他生下来不到4斤 善良的女人当“乳娘”

  “要不是我干妈,可能这世上就没有我!”回想起儿时的经历,58岁的聂占林还很激动。

  1961年,聂占林出生在灵寿县塔上镇一个小乡村,当时恰逢三年自然灾害,他家也是缺衣少粮,“听我母亲说,当年我出生时还不到4斤,一副皮包骨的羸弱模样。而那时我母亲身体虚弱,奶水特别少,根本不够我吃,每天饿得我哇哇大哭。”看着嗷嗷待哺的幼儿,聂占林的母亲心急如焚。

  就在一家人愁眉不展之时,一位心地善良的女人出现了,“她是我邻居家的远房亲戚,名叫史炳瑞,住在平山县南石殿村,每年都会来我们村走亲戚。那年,她看到我哇哇大哭的模样,心生爱怜,就对我母亲说:“大妹子,光靠你那点乳汁根本不行,孩子会饿坏的,还是我来替你喂养吧!”聂占林回忆着母亲曾对他说过的话,“当时,我母亲一听,连忙摆手说:‘那可不行,你的孩子也要吃奶,再加上我的孩子,奶水怎么够呢?’”

  当年24岁的史炳瑞也是一位年轻母亲,“我的孩子已满周岁,可以吃外面的食物了。每天听到你家娃娃的哭声,我直掉眼泪,大姐,你就交给我吧!”

  就这样,史炳瑞成了聂占林的“乳娘”,“来我们村走亲戚那段时间,她天天过来喂养我。我妈看她对我好,就给我认了干妈。后来,干妈就把我抱回了平山喂养。”在聂占林的童年记忆里,干妈和干爹对自己比对亲儿子还好,“有好吃的都先给我吃,总让小哥哥让着我,一直喂养了我三四年。”在干妈的悉心照料下,聂占林壮得如同一头小牛。

  日子久了,聂占林视干妈如亲妈,在干妈家一住就是七年,其间母亲也曾想把他接回身边,可他总以哭抵抗。

  “乳娘”成干妈 35年前他开始报恩

  转眼间,聂占林到了上学年龄,当时,他的亲妈在灵寿的村子是一名民办教师,他才返回了灵寿老家。

  送别时,干妈依依不舍再三嘱咐占林:“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聂占林也紧紧拉着干妈的手,泪如泉涌:“妈,我会想你的,有时间我就回来看您!”

  回到灵寿老家后,聂占林时刻不忘干妈的嘱托,在母亲的谆谆教导下,聂占林学习刻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从灵寿老家到干妈家有40公里的路程,平日里,聂占林没有时间看望干妈,每到寒暑假,他就会吵着回干妈家小住半个月。“每次去干妈家,我都抢着帮她干活,她总说你这是学习的手,不用帮忙,可我还是会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同村的人都知道,我是她最亲的干儿子。” 想起儿时的琐事,聂占林笑出了声。

  转眼12年过去了,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聂占林果然不负众望,以优异成绩考入山东一所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时,我兴奋极了,当天就骑着自行车到平山给干妈报喜,干妈一家人特别高兴,因为那时村里出一名大学生,可以说是全村人的骄傲。”从干妈的眼中,聂占林读到了“喜悦与自豪”!“我对干妈说,等我学业有成,我就回来孝顺您。”

  4年后,聂占林学成归来,他始终不忘干妈的养育之恩,上班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他就拿出一半的钱给干妈送了过去。“干妈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小哥哥偶尔打点零工,小妹妹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我对干妈说:‘我现在能挣钱了,今后每月给你寄钱,让你的生活好起来。’”

  此后,每月他都定时给干妈寄钱,逢年过节去看望老人,即便是结婚后,他的这一习惯也从未改变。“谈恋爱时,我就跟女方说了,将来我还要赡养干妈!当时确实吓跑过几个女孩。不过,最后留下来的才是和我志同道合的伴侣。”聂占林说,他的爱人温柔贤惠,善解人意,多年来,和他一起赡养父母和干妈干爹,他很感激。2005年,他在石家庄买房定居后,就把亲生父母接来同住,多年来,母亲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未再生养。

  置办新房 让干妈儿孙绕膝安享晚年

  35年来,聂占林不光在物质上回报干妈,在日常生活中更是给予干妈无限的关爱,“只要她需要我,一个电话,我就会赶过去。”

  记得有一次,干妈下地劳动不小心摔折了胳膊,他知道后,特请假半个月陪在干妈身边,“我记得,我儿时每次生病发烧,干妈都会整夜整夜守在我身边,端水喂药。我是个很传统的人,我一直认为,赡养老人天经地义,当年,她养育了我,现在,我理应孝顺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2010年,73岁的干妈因老伴去世,整天睹物思人,郁郁寡欢,精神恍惚。

  聂占林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于是,他开车直接把干妈接到石家庄居住,“最初,我怕老人住不惯,对环境也陌生,就让妻子请假,带她四处走动,和同院的老年人交朋友,闲暇时还聚在一起打牌、聊天。”他知道干妈爱看河北梆子,只要剧场演出梆子剧目,他都会陪老人去看演出。

  四个月后,老人笑容多了起来。“有一次,干妈对我说,她想回去了,家里还有孙子孙女。”聂占林知道干妈放心不下哥哥妹妹。可一想到回到老家,干妈住在老院子里,又要睹物思人,便提议给干妈在县城买一套房子,让大哥一家跟老人一起住。

  当时,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大哥,大哥却面露愁容:“在县城买房子可不是一笔小开支啊!”占林一席话打消了大哥的顾虑;“你的妈,也是我的妈,咱们都是吃一个妈的乳汁长大的,难道我就没有向老人尽孝的责任吗?”

  经过商量,聂占林给干妈选了一套四室一厅的大房子,“房子总价款40多万元,我出资30万元,掏了首付款,哥哥办了房贷负责还款,只要老人高兴就行!”拿到新房钥匙后,他又出资把新房装饰一新,购置了家具家电,老人乔迁新居时,面对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说:“我真是有福气,占林也是我的好儿子!”

  干妈逢人便夸“他把一生的爱都给了俺”

  自从干妈搬进县城的新居,聂占林回家看望老人更方便了,“从石家庄出发到平山县城干妈家,开车走高速也就20多分钟,特别方便。只要想她了,我就开车过去看看。”

  这些年,干妈身体十分硬朗,聂占林感到挺满足。去年冬天,聂占林回平山看望老人时,听说干妈的腿整天疼痛难忍,尤其是到了晚上整夜睡不着觉,“医生说可能是年轻时干活儿着凉造成的,现在老了需要保暖热敷治疗。”聂占林就多方打听,如何才能治疗干妈的“老寒腿”。“听说泡温泉对老人有益,我知道平山县城附近有一家温泉店,那里的水质很适合治疗老人的腿疼病,于是就办了一张年卡,让干妈时常去泡温泉,治疗她的老寒腿。”

  聂占林35年如一日的悉心照料,让史炳瑞非常感动,有一次,她禁不住问干儿子,“咱俩非亲非故,我也就是你幼年时喂养过你,你咋对我这个农村老太太这么好呢?”

  聂占林握着干妈布满老茧的双手说:“妈,当年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没有您就没有我,孝顺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您就好好享福吧!”

  如今,聂占林的干妈已经82岁了,在平山县城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见到她时,她身体硬朗,满面红光,只是耳朵有点背,跟人交流时,说话要大点声:“占林对我是真好,当年俺只是把一点爱给了他,没想到,他却把一生的爱都给了俺。俺这一辈子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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