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
2007年8月8日晚8时,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先生向各国和地区的奥委会颁发了邀请函,北京奥运会的脚步是越来越近,首都各行各业都纷纷忙着与国际接轨,为即将到来的洋人们提供便利,也捎带着发一小把奥运的洋财。例如,北京的餐饮业就很有超前意识,就忙乎过把中文菜单翻译成洋文,单等着老外们来了之后照单点菜,主动把洋钞票送上门。
对于老外们的钞票,俺个人的意见是能赚的绝不要放回去。所以,北京餐饮业的大小名厨们自然应该在满脸微笑的前提下,将菜刀高高举起,让那些个洋人们在美味佳肴的滋味里不知不觉都成了“白斩鸡”。
一扯到鸡,就容易让人产生一些联想,这就是某等俗之所在。这不,有四年级学生在翻看某汉英对照的新华字典时发现,对“鸡”字的解释还有“妓女的贬称”。俺只记得当年对“鸡”的新词意如何收入词典,网络民众和专家学者扯过一阵子闲淡,哪曾想中文版的字典还在争议,汉英对照的字典就毫不犹豫收了进去,想必也是要为洋人提供便利。
闲话少扯,还扯菜单,因为中国人历来是喜欢吃鸡的,所以用鸡作为主要原料的菜肴自然数不胜数,菜名更是五花八门,因此,想要在翻译中回避这个词不太可能,关键是如何准确地把鸡的含义通过外国方式传达给老外们。
把中国人喜好的美味佳肴推荐给外国友人,确实是一项伟大的扯淡工程。对此,北京的翻译大师们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想象力,比方说宫保鸡丁,翻译出来是“花生、辣椒、葱炒鸡肉”,过桥米线成了“加鸡肉的鸡汤粉丝”,口水鸡自然就是“流口水的鸡”,而“四喜丸子”是“四个高兴的肉团”,“蚂蚁上树”则成了“一堆在爬树的蚂蚁”,“驴打滚儿”变成了“翻滚的毛驴”……这“直译”的菜名反映不出色香味来也无所谓,凑合着还能糊弄一把老外们。只是“红烧狮子头”被翻译成“烧红了的狮子头”,恐怕要吓得在吃的方面没啥见识的老外们抱头鼠窜,反过来还要上国际动物保护组织告你一个残害生灵。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麻婆豆腐”竟成了“满脸雀斑的女人制作的豆腐”,这菜名一定会把厨师们逼急了,拎着菜刀到处找翻译家们理论。最为搞笑的是,童子鸡成了“还没有性生活的鸡”,看看,勤劳智慧的中国人民,就凭翻译菜单所表现出来的非凡创造力,就足以傲立于世界文化之林。
后来,有好事者还嫌此直译尚不够传神,专题撰写学术论文指出:“童子鸡”应该是“还没有性生活的公鸡”,如果采用还没有性生活的母鸡作为原料,就可以直译为“处女鸡”。当然,俺在前面提到的“白斩鸡”,大概是可以翻译成“裸体的鸡”。
俺一直对自己可怜的想象力很没有信心,通过对菜单翻译的论证,发现俺虽然在想象力方面有了巨大的进步,但还是不得不感叹比俺聪明更加绝顶的家伙实在如制作“麻婆豆腐”女人脸上的雀斑——数都数不清。